都别想。”
“据我所知,现在朝廷来的钦差已经在路上了,并且此次来人中还有天潢贵胄。”
“虽不知钦差队伍从哪条路走,会不会路过我鸠山县,什么时候到。”
“但你最近都给我老实点,若是因你影响了我今年吏部的评定,无法升迁,你就给我跪一辈子祠堂去。”
沈乐章闻言顿时面露一丝不满:“大哥,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我何时出过差错?”
“这段时间,我怕出事,可是连驿站中多余的人都全给钱遣散回家了。”
“还天天睡在驿站,连家都不敢回,就怕有京城的人路过此地,前往驿站。”
“不过大哥,京城来的人,好像真让我们等到了。”沈乐章看了一眼外面,走到沈乐清耳边低声道。
“钦差来了?”
沈乐清猛地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乐章。
沈乐章摇了摇头,依旧压低声音:“对方自称玄镜司的人。”
“但我感觉不像。玄镜司的人,凡是我接触过的,一个个永远板着一张脸,跟谁都苦大仇深,拿人东西也从不手软。”
“因公来到驿站,那态度更是嚣张不已,张口就要大鱼大肉、好吃好喝的招待。”
“可这群人,虽自称玄镜司,说话却却并不嚣张跋扈,听口音还是来此长安。”
“并且个个气度不凡,尤其是其中一个年轻人,鲜少说话,但显然众人皆以那年轻人为首。”
“还有那随行护卫的身手,我只在前往州府时,在都指挥使大人的府邸前见过,那是绝对见过血的狠角色。”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这些人吃饭并未特意讲究排场,只让我驿站内有什么做什么。”
“我寻了一个理由,让外面的酒楼做了送来,那年轻人还给了银子,张口就是体恤百姓的话。”
“若是玄镜司那群爪牙,这话恐怕打死他们也说不出来,更何况还自掏腰包吃饭。”
县令沈乐清闻言沉思了片刻。
开口道:
“你先把这些人的详细情况,重新与我说一遍,一个神态都不要错。”
沈乐章听闻此言,又细细说了一遍李曜一行人的情况。
沈乐清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若是你的描述没有出错,这些人多半就是此次前往平州、路过此地微服私访的朝廷钦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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