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他提起,按在了椅子上。
此刻紫川侯浑身无力,根本坐不住,身子像泥鳅似的往下滑。
孙侯又一把将他提上来,死死稳住。
紫川侯声音发颤:“殿……殿下,臣还是跪着吧,跪着舒服。”
李曜没说话,孙侯弯腰附耳。
冷声道:“怎么,你要违抗王令?殿下赐座,你竟敢不坐?”
“臣不敢。”紫川侯急忙解释,拼命控制住身子,不敢再滑下去。
前世,李曜与紫川侯并未打过太多交道,从未想过此人竟如此不堪。
只是轻轻敲打一二,便成了这副模样。
对付这样的人,根本无需过多铺垫。
李曜面色平静,直接问道:“宋庆阳,你儿子设局陷害本王一事,铁证如山,你认,还是不认?”
“殿……”紫川侯想要解释,李曜直接打断。
声音冰冷:“本王只问你,有没有这回事?”
紫川侯身体僵硬,不敢作答。
“殿下问你话呢!”孙侯扶在紫川侯肩上的手开始逐渐发力。
吃痛之下,紫川侯不敢再作他想,只得连声道:“有……有……”
“认了便好行。”
李曜面色平静。
继续道。
“此事你儿子宋杨舒系主犯之一,按大玄吏律,设计陷害皇室,他的命是保不住了。”
“但至于你宋家紫川侯府有没有参与其中,玄镜司还在审理。”
“殿下,臣冤枉,冤枉啊!此事与臣绝无半点关系!”
紫川侯下意识又要跪下,却被孙侯死死按在椅子上,未能如愿,只能坐着大声喊冤。
李曜目光淡漠:“玄镜司办案,讲的是证据,不是凭你空口白牙叫两声就能作数的。”
“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