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电开始扫四周的墙壁,“找出口,达瓦那帮人马上就得追下来。”
我正找着,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咔咔”的金属摩擦声。
回头一看,马二这小子正踩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半个身子探出去,手里拿着铁锹,在那抠琉璃棺材底座的东西。
“你干嘛?”我压低声音骂道,“不要命了?”
“二爷我受了这么大惊吓,收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马二头也没回。
我走近一看,才发现那琉璃棺底座的铁托盘缝隙里,竟然嵌着几个成色极好的明代金刚杵小件,旁边还镶着几颗指甲盖大小的鸽血红宝石。
马二用力一撬,两颗红宝石落进手里,他顺手就揣进了裤兜。
我看了他一眼,没拦着。
这地方太邪性,真要是能活着出去,也不枉我们糟的这一遭。
“行了,赶紧找路。”我催促了一句。
这墓室极大,穹顶上滴答滴答往下滴水,砸在青石板上,回音特别空旷。
我们顺着墙根摸,没走多远,手电光扫到角落的一个排水沟。
沟旁边,烂泥和绿苔藓里,趴着一具骨架。
我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
这人死了有些年头了,衣服早就烂成了泥,骨头表面泛着一层灰黑色。
最显眼的是,他脖子上套着一个生锈的铁项圈,连着一条粗铁链,另一头死死钉在墙里。
马二也凑了过来,用脚踢了踢那根铁链:“这哥们够惨的,被人当狗拴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