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看向半空中那十二口悬吊的琉璃棺,连着棺材的生铁链子,末端并没有死死钉在顶板上,而是顺着承重柱没入了墙缝里。
很多人觉得滑轮组这东西是近代工业产物,其实根本不是,咱们老祖宗在汉代打盐井的时候,就已经用上“辘轳”了。
到了明代,那些修皇陵的工匠能用一套埋在墙里的青铜齿轮和辘轳,把几万斤重的封门石吊起来。
这十二口装满药水和怪物的琉璃棺,绝对不只是祭品那么简单,它们其实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重力机关!
墙里的齿轮现在还在微微受力咬合,说明牵引绳就在这附近。
我顺着铁链的走向快速扫了一圈,目光瞬间锁定了墙角一个凸起的石雕兽头。
兽头嘴里咬着一根绷得极紧的粗皮索,一直延伸到地下。
“二哥!”我一把抓住马二的胳膊,指了指那个兽头,压低声音吼道:“墙角!砍断那根皮索!”
马二这小子跟我太有默契了,根本不问为什么,抡起铁锹,把一个扑上来的夏日哇人逼退,借着反作用力,跟我一起连滚带爬地往墙角退。
达瓦以为我们要找出口,举着火铳就追了过来:“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