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古玩圈里倒有个大忌讳,叫开“死封”。
明清那会儿,有些工匠或者高僧,为了把舍利子、老经卷或者名贵玉器藏起来,会把东西塞进佛像肚子里,然后直接浇上高温的锡铅合金溶液。
等这层铅锡冷却了,跟底座彻底融为一体,硬得跟生铁一样。
这种东西要是落到外行手里,拿锤子砸、拿角磨机切,外头的铁壳子还没破,剧烈的震动早就把里头脆生生的宝贝震成粉末了。
正统的老把式开死封,得用特制的喷枪“烫底”,控制着火候,一点点把铅锡烤化了流出来。
但这尊鬼藏佛塔,连烫底都不行。
“杜家人狠啊。”老裴蹲下身,从怀里摸出一个用腊封死的小玻璃瓶,“这混元封里头,不仅有铅锡,还夹着一层极薄的琉璃管,管子里装的是水银。你拿火一烤,或者拿锤子一震,琉璃管一碎,水银直接漏进佛肚子里。玉器最怕水银,一沾上就彻底毁了。更别说咱们现在待在这密闭的旱堂里,水银蒸气一出来,咱们几个全得交代在这儿。”
马二在旁边听得直瞪眼:“草的,那咋整?总不能抱着个铁疙瘩出去卖废铁吧?”
“所以得用药化,还得找哑音。”把头在一旁磕了磕烟锅子,目光转向我,“九峰,看你的了。”
我心里猛地一跳。找哑音?
老裴拔开那个小玻璃瓶的木塞,一股极其刺鼻的酸臭味混合着化学药剂的味道瞬间冲了出来,呛得白露连连咳嗽,捂着鼻子直往后退。
“长春会早年间传下来的化骨水,我改良了一下,专咬铅锡,不伤铁。”老裴用一根极细的玻璃棒蘸了一点药水,“小陆爷,这药水滴下去,只能软化指甲盖大小的一块地方。你得听出这底座哪里的铅锡浇铸得最薄、里头有气泡空腔。找准三个点,我用金刚针别进去,就能把底座完整卸下来。机会只有一次,找错一个点,针一进去碰碎了水银管,咱们就一起上路。”
我把烟头扔进火堆里,深吸了一口气。
把头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也是在老裴面前亮我的底牌。
我没推辞,干咱们这行,想站稳脚跟,就得在要命的时候干出别人干不了的活。
我拔出腰间的伞兵刀,倒转过来,握住刀刃,用精钢的刀柄底部轻轻磕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