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一点点往外拔,居然没有水银漏出来。
底座完全脱落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防腐香料味扑面而来。手电光打进去,我和马二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铁塔内部果然不是实心的。
里面塞满了类似松香一样的琥珀色半透明胶状物,而在那团胶状物的正中间,赫然包裹着一尊通体温润、没有雕刻五官的无面玉佛!
“以铁为塔,以玉为胎,以佛为形……”白露蹲在一旁,看着那尊玉佛,声音都在发颤,“全对上了!这就是杜家当年带走的那件东西!”
把头眼神一凝,刚要伸手去拿。
“哗啦!”
水道方向突然传来剧烈的水花翻腾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湿透、满身是血的人影从黑暗中退进了石室。
是张西武。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背心已经被划开了几道大口子,肩膀上还在往外冒血。
手里的三棱军刺顺着血槽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黑血,整个人喘得像拉风箱一样。
张西武死死盯着水道的方向,头也没回道:“把头,人太多,唐胖子和老朱的人合流了,就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