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边,右手在背后轻轻摆了两下。
我心领神会,双手死死抱住那个装有真佛玉胎的包,双腿用力,贴着岩壁一点点往后挪,马二挡在我前面,白露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后摆。
老裴早就站了起来,退到了暗道入口处,张西武走在最后,手里的军刺始终没有放下。
唐胖子和老朱的注意力全在那个黑铁佛塔上,根本没管我们。
对他们来说,我们这几个残兵败将已经构不成威胁,真正的威胁是眼前抢货的人。
我们六个人悄无声息地退进了石室后方的暗道里。
暗道里很黑,只有老裴手里拿着一个微弱的冷光棒。
“走。”把头低声道。
我转过身,跟着老裴往暗道深处走。
走出十几步后,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火光将旱堂里几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唐胖子和老朱还在对峙,谁都不肯退让。
就在老朱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那片没有被火光照到的阴影里,毫无征兆地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冲锋衣,脚上是一双磨破底的解放鞋。
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老朱背后。
手电的余光扫过那人的手。
那只手里反握着一把短刀。
刀片是机器冲压的,刀柄上刻着交叉的火纹,刀身上带着极深的血槽。
是小木。杜罗帮的小木。
那把带血槽的短刀,没有一点反光。
小木连气都没喘一口,手腕一翻,刀尖直接顺着老朱身后那个长脸汉子的后腰眼就扎了进去。
道上管这一手叫“卸水泵”。
扎的是肾,刀一进去,人连惨叫都发不出来,浑身力气瞬间抽干,直接软成一滩泥。
那长脸汉子眼睛瞪得老大,喉咙里发出漏气声,往前一扑,直接砸在了老朱身上。
老朱本来神经就绷到了极点,被这一下撞得一个趔趄。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对面的唐胖子以为关东会要动手,眼珠子一瞪,手里的五连发直接搂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