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去给老子查!”
杨厂长气急败坏地吼完,提着裤腿,苦哈哈地朝后面的一辆吉普车跑去。
燕子!燕子!等等我啊!
……
红星小学,锅炉房。
靠着火墙的一个破藤椅上,阎埠贵正缩着脖子,头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
昨天晚上熬大夜,在四合院周围的臭水沟里摸耗子,给他这把老骨头折腾得够呛,现在浑身上下都透着酸痛,一点精神也没有。
“阿秋~”
“阿秋~”
阎埠贵猛地打了两个大喷嚏,差点从藤椅上栽下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头,左右瞅了瞅。
谁?谁在背后嘀咕我?
怎么觉得这后脖颈子直冒凉风?
阎埠贵心里莫名其妙地直突突,准是有人要害他。
锅炉房主任蔡超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姓阎的,你的微笑服务呢?”
“我观察你一天了,你在这里不是摸鱼就是睡觉。”
锅炉房的其他人:“噗,咱们片儿还有瞌睡的时候?”
“咋了?昨天钻了老寡妇被窝了?今天无精打采的?”
阎埠贵:……刁民!有辱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