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经验嘛,确实有点。”
阎埠贵站在讲台上,从副校长手里面接过有线话筒,清了清嗓子,强行给自己挽尊。
“这除四害,我看咱们不能死心眼儿。耗子跑得快,不好弄,我倒是觉得,咱们可以主攻打麻雀!”
他越说越带劲,“我那弹弓打得可准了,明天我带头,保管一打一个准!”
阎埠贵心里都想好了麻雀的几百种做法。
不由得惦记起来苏白给许大茂和何雨柱的红油锅底了,靠,这要是能稍微弄一点下来,用汤底一煮。
哎哟喂!
那可是人间绝味,称他“绝味麻雀”也不为过啊!
这要是再配着棒子面窝窝头,能把人香个跟头!
吸溜~!
阎埠贵抬手擦掉嘴角不争气的哈喇子,不能想,不能想,越想越控制不住了。
瞧瞧,咱们阎老抠不只是个幻想家,还特么是个梦想美食家,自己都被馋哭了。
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周围众人古怪的目光。
不是,哥们!
你……你踏马真的想吃了?
不是,这还没开始打麻雀,你就做开白日梦了?
副校长眉头直接皱成了个疙瘩,一把抢过阎埠贵面前的话筒,当即批评起来。
“打麻雀?你当这是小孩子玩弹弓过家家呢?”
副校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有,你昨晚明明是院子里掏老鼠窝,真以为我不知道?”
“不是!抓耗子不影响我会打麻雀啊!”阎埠贵的嘴角抽了抽,伸手将脸上的唾沫擦了擦,真恶心,说个话唾沫乱飞。
嗯?不对,你特么食不食油饼?
我特么昨天干啥你都调查?
果然,当领导的都是变态,盯着我老阎干啥??
这说明他每天没啥工作,工作都让他们这些苦力干了,他们这才有时间闲下来偷窥当变态。
对,一定是这样的,苏白不就是每天带着人吃瓜。
果然,当领导的都没好人。
阎埠贵沉醉在自己的推理之中,面前的副校长却被激怒了,直接开始输出:
“你明明对掏老鼠窝在行,这说明你干这事有天赋,现在你跟我扯打麻雀?”
“咋?是不是担心大伙学会你那‘宝贵的捕鼠经验’?担心你的同类被抓走,你在人群里显得格格不入?阎耗子??”
噗呲!
台下的众人都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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