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万别想着拿回家洗洗吃肉或者喂一些禽兽!”
同事们轰的一声全乐了。
“阎组长,您受累啊。”
“就是就是,咱们学校的老鼠,可全靠您了。”
“对对对,这用药弄死的麻雀可别贪杯……奥,贪吃啊!”
阎埠贵站在那儿,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咋回事啊?
昨天晚上在四合院里摸耗子,今天到了学校还得摸耗子?
这老天爷是存心跟他过不去啊!全天下的人都在逼他抓老鼠?这特么还给不给人留活路了!
阎埠贵憋屈啊!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以为有什么奖励,结果全是批评……
他把满肚子的怨气全记在了刘海中的头上。
刘海中!你个绝户头!
你写举报信坑我,让我背黑锅!你给我等着,劳资这就去轧钢厂举报你,真以为甩锅就没你啥事了?
阎埠贵心早就飞了,飞到轧钢厂,要找刘海中算账。
这边会议刚刚结束,他跟蔡超请了个假,就马不停蹄直奔轧钢厂。
“刘海中,劳资日你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