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槽牙,“这全特么怪刘海中那个煞笔玩意儿!”
三大妈更懵了,这哪跟哪啊,怎么又扯上后院的刘海中了?
“你当他在轧钢厂干啥好事了?”
阎埠贵喘了口粗气,往外啐了一口,“这老绝户头,居然冒充我去写举报信!举报人家许大茂!还特么模仿我的字迹。”
三大妈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岂有此理!这天杀的刘海中!”三大妈急得直拍桌子,“他这么一搅和,害得咱们跟麻雀错身而过!”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麻雀?你还惦记着吃呢?”
他冷哼,“学校发了成麻袋的六六六粉,那麻雀都是用药毒死的,你敢吃?你敢吃我还怕被放倒呢!”
“哎,这次咱们也别惦记麻雀了,真被放倒了,还得去医院,花钱受罪,不值得。”
三大妈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不过刘海中这老小子,这次算是踢着铁板了。”阎埠贵话锋一转,脸上换上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我下午找蔡主任请了个假,直接跑他们轧钢厂厂办反映情况去了,你猜我撞见谁了?”
三大妈凑过去:“谁?”
“他们轧钢厂杨厂长的秘书!正带着人排查谁写的举报信呢!”
阎埠贵一拍大腿,乐了,“这老小子估计是做梦都没想到,上面领导对苏白和许大茂那是相当看重!他这举报信,不偏不倚,正好撞人家枪口上了!”
三大妈一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差点笑出声。
“好哇!活该他倒霉!”
她眼珠子一转,拉了拉阎埠贵的袖子,“走走走,这大好消息,咱可不能藏着掖着,好消息必须分享。”
“去中院给老刘好好宣传宣传,顺带一会看看他的苦瓜脸!”
阎埠贵立马站起身,腰板都直了。
“走着!”
……
中院,洗手池旁边。
这里现在可是四合院新晋的吃瓜圣地。
这会儿刚下班,院里大妈们正扎堆洗菜洗衣服。
更绝的是,阎埠贵昨天去胡同口捡西瓜皮时,随口侃了几段大山,居然还吸引了几个胡同里的“野生粉丝”,这会儿也揣着手跟着进来凑热闹。
阎埠贵往水池边那块青石板上一站,咳嗽了两声。
咔咔就开始说书。
“要说这做人呐,就得行得正坐得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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