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着装模作样的。”
“这回倒好,他居然冒充我老阎的字迹,写匿名举报信,跑去厂子里污蔑人家许大茂!”
这话一出,犹如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
院子里瞬间炸了锅。
许大茂嘴巴微张,愣在原地。
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
他哪能想到,这抠门到家的三大爷,居然连谁下的黑手都给打听出来了。
阎埠贵越说越来劲,满脸悲愤,大手一挥。
“这种阴险小人,简直是咱们大院的耻辱!我老阎今天,就要高举反抗黑恶势力的大旗,绝不能让他这么随便坑人!”
“这瘪犊子举报信写到厂长那边,他们厂长直接找了我们副校长,要不是我们副校长看重我,深知我的人品,不会干出这样有损师德的事情,真的就被刘海中坑了。”
瞧瞧,这话说完,咱们阎某人面不红心不跳。
苏白和许大茂几人对视眼,脸上都是对阎埠贵厚颜无耻的震惊。
卧槽!
他是怎么说出这种昧着良心的话?
就在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
穿堂门外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刘海中背着双手,挺着发福的大肚子,被二大妈搀扶着跨过门槛。
苏白和许大茂对视一眼,“嘿!正主来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真是这老东西的话,我绝对会让他在厂子里‘开心一下’。”
苏白摇了摇头,包的,大外甥。
二大妈拎着个布兜子,紧跟在刘海中后头。
她一把将手里的布兜子摔在地上,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开骂:“当家的,你听听!就是这王八犊子在这儿满嘴喷粪造咱们的谣!”
二大妈几步冲上前,唾沫星子直喷。
“阎老抠,你个死了一户口本的绝户头!你居然敢造谣我家老刘,我看你是骨头痒痒欠收拾了!”
刘海中:布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