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是故意拿这事拿捏傅宴深。
其中弯弯绕绕,他都明白的很。
但他不在意那些,只要薛以凝真的带着公司的股份嫁过来,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哪怕股份用不到迟家身上。
但能将目前的事解决掉,且达成两家联姻,他就能借着迟家谋取更多的利益。
薛以凝看的没错,他是个最典型的商人,只图利不讲情义。
迟叙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连争辩的力气都失去了。
此时的他对人生真是没了期望。
沈揽月眼眸一转,一个矮身,“嘿哈!”
砰,砰!
她一个扫堂腿扫掉了两个挨着一起的人。
薛以凝和迟父叠叠乐的摔在地上。
沈揽月起身拍了拍手,“这么不要脸的人,叠在一起刚刚好。”
迟母急忙将迟父扶了起来,“你这女孩子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如此粗鄙,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沈揽月嗤笑一声,“我爸妈把我教的很好,至少我这人有情有义,有滋有味的。”
“不像你们这两个蠢货,为了利益,帮着别人祸害自己的儿子。”
她指了指心如死灰的迟叙白,“你们一进门,不关心他骨折的情况如何了,医生是怎么说的,要不要做手术,只觉得他是个变态,丢了你们的脸,还要强行做主他的婚姻大事。”
“果然啊,有的人是有人,有的人它就是畜生,有的父母是父母,有的父母就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在迟叙白上山前,他的手腕就已经骨折了,应该是在家弄的吧,你们知道吗,发现了吗,在意了吗,有问过一句吗?”
一番话问的迟母彻底怔住,愣愣的想回答什么,却一句都答不上来。
宋凛舟笑道:“迟叔叔不是最重脸面呢,祸害自己亲儿子这种事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陆谨言:“虚伪就虚伪讲什么名字,谁家父母不是护着孩子的,半秃不是找过我爸妈了吗,怎么我爸妈到现在也没打电话逼我?”
薛以凝的确特意找过宋家和陆家的话事人,还跟他们聊了许久,各种威逼利诱。
她以为自己会成功。
可能坐到宋家和陆家的掌权人的位置上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她那点不入流的手段,在那两家的长辈眼里实在小儿科。
但最重要的是他们更偏心的一定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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