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沈揽月挑眉,神秘兮兮的,“看热闹,你去吗?”
傅夫人点头,“我去,我去。”
傅宴深:“……”
沈揽月对几人道:“我去抓半秃,你们准备烤肉,不用跟着了,看到不该看的多尴尬。”
“妈子,快走。”
沈揽月带着傅夫人去看热闹。
她通过薛以凝直播的背景判断,薛以凝的车子就停在医院东边大路左拐的那条小路上。
果然,她很快找到了薛以凝。
薛以凝说了一句:清者自清,不必自证,我薛以凝身份尊贵从不屑说谎,刚刚那些都是意外罢了。
强行给自己挽尊完以后这才下播。
她下播以后,实在憋不住了,打开车要去公厕。
沈揽月就在这时候堵了上来。
“哇哦,是半秃哎。”
“你这么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连滚带爬的要去哪里呀,咱俩聊聊呗。”
薛以凝皱眉看向她,“你滚!”
沈揽月摊手,原地转圈,在她面前跳起了舞,嘚瑟的不行,“左手画个龙龙,右手画个虫虫~”
薛以凝:“滚开!”
沈揽月:“就不!”
“除非你告诉我这场网暴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薛以凝咬牙,“我没什么好说的。”
沈揽月随身带了瓶水,当着她的面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薛以凝:“啊啊啊……”
“咦?”
“半秃,你…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