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反感。
温以宁抬眸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
直接拒绝:“不熟。”
有趣。
陆北砚勾唇,直接开门见山:“我是顾行舟的朋友,行舟应该不知道你还有这幅面孔吧?”
“你说,他若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与她何关?
不过是肉体关系,双方都只追求肉体上的欢愉罢了。
至多,她喜欢那张和他七分像的脸。
温以宁不想在陆北砚身上浪费时间。
她还要去帮他的花浇水。
她丢掉手中的烟头,带着火星子的烟灰在地上弹了弹,像是蒙了尘的仙子。
“随你。”
温以宁潇洒离去。
陆北砚看着女人冷然离开的模样,嘴角的玩味勾唇。
从刚才到现在,这女人就只说了四个字。
还真是个有脾气的女人。
不过,也是这样的女人就越有挑战性。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亲手撕开这位表面乖乖女,私下是拳场西施的真面目了!
温以宁离开了地下拳场,拦了一辆出租车。
报了她说了千百次的地点。
往日她心烦意乱,又怕玷污了那片净土,都会先来这里发泄一番,在回去。
她怕江叙看到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又怕吓到他。
大学城附近一套老式居民楼,楼房坐落在高大的梧桐树中,小两居,七楼,没电梯。
她用钥匙开了门,推门进去,顺手按下墙上的开关。
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这套房子很小,客厅大概只有十五六个平方,但收拾得很干净。
木质地板擦得发亮,家具不多,一张旧沙发、一张木质茶几、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排列得整整齐齐,多是专业文献。
温以宁换了鞋,走到窗台边一排花架前。
素冠荷鼎,兰科,极其稀有,市面上几乎见不到。
这些,都是他一点点收集,培育得来的。
是这么多年留给她,最宝贵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