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在房间里,空气中漂浮着久无人烟的尘埃。
还有一种荒芜的味道。
她环顾四周,一尘不染的家里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
她熟练地将身上的背包放在沙发上,系上了围裙。
“我回来了,江叙。”她的声音轻得很。
哪怕早就知道不会再有人回应自己的声音,她还是下意识习惯去叫他的名字。
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感觉安心。
温以宁打了一盆水,按照严格的比例挤出营养液兑入。
阳台的兰花此刻开得正盛。好几盆都已经开了花。
温以宁先拿起笔在纸上记录好开花的数据,随后才拿起来浇水壶手臂微抬,将营养水浇在花盆中。
往日,她也会一边浇花,一边絮絮叨叨地和江叙诉说今天发生的事情或是实验上遇到的难题。
哪怕他们不是所属同一个实验室,江叙也总能给自己恰到好处的建议。
温以宁并没有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她都是挑好的说:“今天“海月403”的进展已经过半,很快吧,你离开的那天才刚刚进入准备阶段。”
就连她都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杨教授一把老骨头还跟着我们奋斗在第一线,今年头顶的头发又向后退了两厘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杨教授能光荣退休。”
每次说话的时候,温以宁都有一种错觉。
江叙仿佛还没有离开。
还能够在她认真浇花的时候突然从后面拥住她。
看她被吓到的样子,笑着吻上她的双唇。
等到温以宁把话都说完后,她哽咽的落了泪。
或许只有在江叙面前,温以宁才会将自己的脆弱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