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青筋暴起,一双眼眸快要被暴怒和狂躁吞噬掉所有的理智。
这些年来,自从顾行舟和温以宁在一起后,他便将自己的狂躁的一面控制的几乎不再复发。
就连周沐珩都发觉顾行舟变得愈来愈好。
甚至这段时间顾行舟的药都是隔三差五才会吃上一次。
顾行舟甚至都有一种错觉,好像温以宁就是自己的良药一般。
但是最近你,顾行舟的情绪一直濒临暴走的边缘,就连强行压下去的暴戾都快要压不住了。
这种控制不住自己的状态让他愈发烦躁。
但是,他却尚且还有几分理智。
他,不想伤害到温以宁,更不想吓到她。
顾行舟紧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离开了房间,直接去了周沐珩的心理诊疗室。
周沐珩正哼着小歌,准备下班。
难得今天自己能够准时准点的下班,他决定一会他要去酒吧喝上一杯奖励自己。
结果他刚刚转身,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
他心理诊疗室的大门——被顾行舟那狗贼一脚踹开了!
周沐珩:“……”
呜呜呜,等到明天,他就要让装修团队把自己的门也换成大理石的。
“我说我的祖宗啊,你进来就好好的按门铃,干嘛来我这里给我的门找罪受啊!”周沐珩一副哭笑不得的语气。
他的门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压力啊。
简直是惨烈牺牲。
顾行舟走到他桌子前坐了下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怕吓到他,只能到你这里来了。”
周沐珩:“???”
不是,温以宁那深不可测的女人能被他吓到吗?
这是什么国际玩笑!
周沐珩认命的坐了下来,例行询问:“大概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最近有没有按时吃药。”
顾行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