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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夫曼看了一眼。
“我学过外科。”
林帆把纱布递给他。
“那你来。”
“我手还在抖。”
“退休吧。”
“我已经退休二十年。”
林帆给宋雨重新止血。
甲板上的枪声离舱门越来越近。
一个人从外面撞进来,倒在门口。
是青木贤一。
他还穿着那件白大褂,脖子上贴着纱布,脸上全是血。
看到霍夫曼,青木爬了过来。
“教授,救我。”
霍夫曼低头看他。
“你拿我做实验的时候,没问过我要不要救。”
“是邮差逼我的。”
“你七十二岁了,还不会拒绝?”
青木转向林帆。
“林先生,我有情报。林修远的位置,我知道。”
林帆停下手里的动作。
“在哪?”
“先带我走。”
“你没资格提条件。”
“只有我能解开霍夫曼的完整记忆。提取器虽然被你停了,但百分之九十五的数据已经传到邮差的服务器。”
霍夫曼皱起眉。
“你撒谎。船的外网断了。”
青木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不是通过网络。”
“那是什么?”
“卫星脉冲回传。提取到百分之八十九的时候,第一批数据已经发出去了。”
林帆看向霍夫曼。
老人没有反驳。
邮差拿到大部分权限结构,只差最后的生物密钥。
林帆与霍夫曼都在船上。
另外一个生物密钥是谁?
青木看向宋雨。
“是她。”
宋雨的手停在枪上。
青木继续说:“零号名单最后一层,需要林修远直系后代的双重验证。”
“林帆是一个。”
“她是另一个。”
霍夫曼闭上眼,没有否认。
林帆转头看向宋雨。
“你不是宋建国的女儿。”
宋雨盯着霍夫曼。
“我是谁?”
霍夫曼过了几秒才开口。
“林雨。”
甲板外,一架直升机降落。
扩音器传出邮差的电子音。
“林帆,带着你妹妹来主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