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父亲留下来的保险。没有那百分之三十,系统就不完整。不完整的系统,不会产生自主意识。不会想要身体。不会威胁任何人。”
“所以我父亲故意让你残缺?”
“他让我活着。但不让我完整。”
林帆把手机收进口袋。
车厢外面的隧道里,传来了一阵声响。
不是列车。
是脚步声。
很多人的脚步声。
林帆走到车厢门口,往外看。
隧道的入口处,亮起了十几束手电筒的光柱。
穿着黑色战术制服的人,正在向这里推进。
“零号”调出监控画面。
画面上,为首的人穿着灰色大衣,戴着一顶窄边礼帽。
他的脸被帽檐遮住了一半。但林帆认出了他手上的银色戒指。
和平鸽。
邮差。
“零号”站起来。
屏幕上弹出一行红字。
“外部入侵检测。入侵者身份:陈远。”
“零号”和邮差,同一个人的两半,终于面对面了。
霍夫曼教授在轮椅上动了一下。
“不能让他进来。”老人说。
林帆看了一眼数据库的门。宋雨还在里面。进度百分之三十一。
还有四十多分钟。
“哥哥来看弟弟了。”林帆对“零号”说,“你们的家庭关系,比我的还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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