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掉公司。”
“你刚醒就要求公司注销,不符合股东利益。”
“公司使用了我的生物信息。”
林帆走到他面前。
两张相同的脸隔着半米。
“身份证是谁的?”
“我的。”
“银行卡呢?”
“我的。”
“服刑记录呢?”
“你没有服刑记录。”
“有。十七岁,被关了四个月。”
“那是拘留。”
“非法拘留也算经历。你有吗?”
男人没有回答。
林帆继续:“信用记录、出入境记录、债务、医疗记录,全在我身上。你只有出生证明。”
“出生证明也是你的根。”
“根不能拿来刷卡。”
男人看了他几秒。
“你想把我当成另一个人。”
“你本来就是。”
“我们的基因相同,记忆相同,身体损伤相同。”
“裤子不是同一条。”
邮差坐在手术台旁,听到这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带。
他不想参与。
可两个人都叫林帆,后面谈意识回传时,合同主体会出现问题。他那一亿美金已经进了林帆的账户。若舱里的人取得原始身份,钱能不能追回来,需要重新判断。
邮差现在更在意钱。
这件事让他不太满意。
另一个林帆抬手按向控制台。
系统弹出识别结果。
“零零零号原始容器,一级继承权限。”
林帆也把手按上去。
“零零零号外出载体,当前一级管理员。”
屏幕出现身份冲突提示。
公司账户、地下三层权限和全部保存舱操作同时冻结。
宋栖的通讯器响了一声。
她看完账户页面。
“三十亿也冻结了。”
林帆问:“全冻了?”
“连我自己的账户都进了审查。”
“那不是你的钱。”
“转进公司前是。”
“现在是公司资产。”
“公司有两个法人。”
“他没签字。”
另一个林帆说:“我不会签。”
宋栖看着两人。
脸一样,说话也差不多。一个先问身份,一个先问钱。她原本以为区分不难,现在发现,舱里那个也会算账。
真正让她在意的不是谁真谁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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