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注销原来的身份呢?”
“注销哪一个?”
“舱里这个。”
另一个林帆说:“我不同意。”
“公司注销员工不需要员工同意。”
“我不是员工。”
“你穿着K公司的制服,使用地下三层设备,还没有付解冻费。”
“我拥有这里。”
“产权证。”
男人看向控制台。
林帆继续:“没有产权证,就按实际运营人算。实际运营人是普罗米修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
霍远说:“公司注册时间早于原始容器苏醒四十七分钟。”
“听见了?”
“非法占有。”
“去法院起诉。”
“你没有管辖权。”
“那就先申请身份证。”
男人没有接话。
霍远前面说过,原始容器没有社会记录。
申请身份需要出生证明、监护记录、医疗证明和当前居住地址。出生证明存在冲突,监护人林修远属于待审查人员,居住地址是非法实验室。
短时间内办不下来。
林帆拿出意识提取协议的空白页。
“签一份临时身份托管。”
“内容。”
“你以零零零号原始容器身份加入公司。公司负责申请社会身份、提供住宿和医疗。你放弃对现有林帆身份的追索。”
“我不放弃。”
“那就换一条。争议期间不主张冻结公司账户。”
男人看着合同。
“股份。”
“没有。”
“我拥有项目原始权限。”
“给你百分之一。”
宋栖问:“你给我百分之二十。”
“她出了三十亿。”
男人说:“我可以解冻三十亿。”
“那本来就是公司的钱。”
“没有我,谁也拿不到。”
“你这是敲诈自己公司。”
“公司不是我的。”
林帆把纸收回来。
“谈不成。”
男人伸手按住纸的一角。
“五十。”
“百分之五十?”
“是。”
“你刚醒,胃口恢复得挺快。”
“我拥有与你相同的记忆。”
“那你也该记得,百分之五十等于没谈。”
两人各抓着纸的一边。
宋雨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她分得出谁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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