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看了一眼。
“你什么时候会开锁?”
“福利院的门晚上十点关。”
店内监控保存本地录像。
十分钟前,一个清洁工推着工具车经过。车里躺着一个男人,手脚被固定,颈后有手术接口。
清洁工戴着帽子,只露出下半张脸。
林帆把画面放大。
不是苏明德。
是邮差。
宋雨转头看向通讯器。
邮差还在地下三层,周婉守在旁边。颈后刚完成缝合,回传进度停在百分之七十一。
画面里的邮差年轻十岁。
左手腕没有伤。
林帆接通地下三层。
“邮差,你有外出载体吗?”
“没有。”
“你最好再想一次。”
“陈远只有意识模板。”
霍远调出意识模板线路。
除了邮差和系统中的霍远,还有第三个活动信号。
编号不是陈远。
是零二二号。
K看着监控里那张脸。
“零二二号为什么长得和邮差一样?”
邮差没有回答。
林修远开口:“因为零二二号,是陈远用于神经移植的身体。”
K问:“我的神经在他身上?”
“是。”
林帆看向监控时间。
清洁车进入三号站台后,没有出来。
“苏明德绑走的不是零二二号。”
宋雨问:“那是谁?”
站台广播自行开启。
邮差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林帆,带K进来。其他人留在外面。”
地下三层的邮差也听见了。
他按住颈后的伤口。
“那不是我的声音。”
广播继续:“我手里有零二二号百分之三十二的意识。”
林帆看向邮差。
邮差的回传,也正好缺百分之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