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搬过去。”
素玉仍旧垂着头波澜不惊：“奴婢住次间是大公子的意思，大约是为了伺候茶水……”
“伺候茶水自有丫鬟，何须劳动姑娘？”唐嬷嬷打断她，语带轻慢：“姑娘是通房，不是粗使丫头，依老身看，姑娘合该搬出去，免得有人说你不知趣。”
最后三个字被唐嬷嬷咬得极重。
素玉面色发白，仍忍着气回道：“嬷嬷说的这些，奴婢不敢置喙，只是这院里的安排皆由大公子做主，待大公子回来，奴婢自会禀明。”
羽书忍不住了，笑盈盈地走上前来：“素玉姐姐这是拿裴世子来压我们了？”
“唐嬷嬷是奉小姐之命来的，小姐的话，便是未来主母的意思，你这么不给面子，往后小姐进了门，你是不是还要把着裴世子不放？”
这话十分诛心，素玉装作眼眶微红，心里也盼着她们早些走。
唐嬷嬷见素玉一味退让，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觉得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她火气更上来几分。
她走到素玉面前，压低声音阴阳怪气道：“姑娘，你一个丫鬟出身的通房，能安安稳稳到今日已是天大的福分。”
“我们小姐大度，不与你这等身份的人计较，但大度归大度，规矩归规矩，将来小姐过门，这院里每一寸地方、每个人，都归小姐管，姑娘若是识趣，便安安分分守好本分，别整日想着如何拢住裴世子的心。”
她顿了顿，又抬高声音：“还有，姑娘每日夜里去正房伺候，时辰不宜太晚，若是缠着裴世子不放，伤了爷的身子，这个罪过你担待得起吗？”
“缠着”二字不仅刺耳，更是将素玉的脸面踩在脚下。
见她不吭声唐嬷嬷皱起眉，竟伸出巴掌结结实实一下扇在她脸上！
素玉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迅速肿起了一块地方。
跟着过来的两个宋家的婆子低头装没看见，羽书嘴角微微一翘，显然是十分满意。
唐嬷嬷留下一句：“这一巴掌是为你好，让你记住什么叫规矩，往后守好本分，小姐自会善待你！”
说完带着人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