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鲨鱼，紧咬不放。”
“老孙反馈说，她这几天几乎住在了办公室，调取了京州中福和长明集团过去十年所有的公开资料和部分内部档案，正在拼命梳理其中的关联。”
李昭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那接下来，咱们就再进一步。”
他的声音平稳而笃定。
“让钟小艾顺着这条线，把长明集团和京州中福之间，这些年所有的利益往来、关联交易、人员互动，给彻底梳理清楚。”
“特别是傅长明和林满江，以及石红杏、王平安这些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勾连的。”
“四十七亿买矿只是冰山一角，我要看到水面下的整座山。”
田国富立刻领会了李昭明的意图。
“昭明省长请放心，我会暗中引导的。”
“老孙在小组里资历老，说话有分量，他会找准时机，把调查的重点往长明集团和傅长明身上引。”
“钟小艾现在急于求成，只要给她指明一个看似能挖出大鱼的方向，她一定会扑上去。”
李昭明满意地点了点头。
“要注意方式方法。引导，而不是指挥。”
“所有的线索和疑点，都要让她自己‘发现’。我们只是在她可能忽略的地方，轻轻推一把。”
“我明白。”
田国富郑重道。
“所有的痕迹都会处理干净，不会让她察觉到背后有人指引。她会以为，这一切都是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和敏锐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