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究,可是现在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按规章办事。”
“谁这么缺德,好好地跑去举报人家,工厂都倒闭多少年了。”邻居们也在抱不平。
刘秀英一直在抹眼泪,“我当时去办个手续就好了,可那时候也不懂这些,以为让我住就是我的。”
江樵安慰她。
这件事怪不得外婆,事情都过去半个多世纪了,经管的人几乎都已过世。
“我们先搬出去,等我弄好房屋确权,说不定以后房子还是我们的。”
江樵忙前忙后,帮外婆和妈妈收拾东西。
邻居们也都在帮忙。
其实她们这一片已经属于贫民区了,这些年有钱的人家陆续搬走,留下来的大多是老人,物业和配套设施也都不全。
江樵怕外婆和妈妈心理负担过重,一直安慰她们,说本来就打算买个新房子给她们养老,正好趁这个机会搬出来。
收拾好东西后,江樵在距离虞山公馆比较近的街区租了新房子,三室一厅,房间宽敞明亮,水电家电齐全,可以拎包入住。
正好她在,便开车带着外婆和妈妈搬了进来。
有了新的住处,刘秀英情绪稳定许多。
江樵这么一忙活,一口饭没顾得上吃,已是傍晚。
江樵开车,想去给外婆和妈妈买些新的生活用品。
江华陪着她。
“樵樵,真是对不住,今天累坏了吧。”
江樵皱眉,“说这些干什么,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启动车子后,她想起这么晚了还不知道秦康浔放学回来没。
于是往虞山公馆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周妈。
“小少爷不在家,放学后直接去向家了。”周妈的语气不无得意。
“去向家干什么?”
“今天是苏教授生日,向家特意给他举办了生日晚宴,少爷和小少爷都是人家请的贵客。”
周妈骄傲得,就差直接问江樵怎么不请你了。
江樵瞬间气笑了。
今天一天,她都隐忍着怒火,和外婆妈妈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最有可能举报她们的人。
没想到,他竟然再热火朝天地过生日。
江华听到手机外放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哭出声。
离婚这么多年,原本以为以后再无瓜葛。
没想到他竟然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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