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也不可能力拔众议地提拔,这方面我自问对得起工作,对得起事业;她很想再接再厉冲刺副市长,我坚决反对,我说到副厅层面就不仅限于正绩、数据、指标,有一个综合考量与平衡,别的不说单单组织考察那关就过不了,因为谈话对象并非旅游局干部员工,涉及范围很广……她有点不甘心,今天知道我向省领导汇报工作,误以为与推荐副市长人选有关,特意追到省城来了,不然也不会出这个洋相!”
“衡泽历来是兵家必争之地,每次干部任免、人事调整都牵动人心继而大动干戈,尤其体现在副厅领导层面,”蓝京道,“京都汪家,省里郭家以及七泽本土系等等,关系错综复杂,丁雪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没明说的后半句是,她可以从小护士一路睡到正处,但再往上单凭睡觉够不着了,哪怕跟省委书记睡都无济于事。
为何?在内地金字塔结构的干部体系,厅级已经属于“高级干部”范畴,组织部门在遴选、考察、任用时格外慎重,甚至抱着宁可枉杀不可漏杀的心理,象丁雪楠这种众所周知的“坏女人”决计过不了关。
“不提她了,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柴明舟深沉地说,“谢谢你,小蓝!”
蓝京道:“柴书记说哪儿去了,柴书记和我的关系非同寻常呐。”
“是的,非同寻常……”
柴明舟沉吟会儿,突然起身大步过去检查房门有没有关紧,这个动作令得蓝京微吃一惊:
还有比与丁雪楠私情更秘密的事情?!
疑虑间却见柴明舟折回座位,身体前倾低声道:“小蓝可知我今天向省领导汇报什么?”
蓝京摇摇头。
柴明舟一字一顿道:“衡泽的标志性建筑——图书馆大厦要塌了!”
“啊!”
蓝京几乎弹跳起来,满脸惊骇地瞪着对方道,“那幢大厦从建成至今才……才……”
“才整整十年!”
柴明舟声音压得更低,“大厦出现下沉并向北倾斜迹象,墙体大面积开裂,内部钢结构严重变形,目前以维修名义停止对外开放,问题在于它地处闹市区,怎么处理是个大问题,弄不好被爆到网络上后果不堪设想,毕竟,正好是郭文章主正衡泽期间,先后涉及多位市长、副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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