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好,幸福生活长着呢,”云家旭道,“嗯,情况马上就有反馈,在此之前我先说两句话,行不行?”
长女道:“请领导指示。”
“谈不上指示,个人的一点想法吧,”云家旭道,“算起来小朴(长女的弟弟)闲在家里十年了吧?上世纪八十年代他敢于人先开公司是有魄力的,为我们搞市场经济、开放国门、对外贸易等作出巨大贡献,无庸讳言后来路走得有点偏,但在老人家干预下收手很及时,总体而言功大于过。”
长女平静地说:“感谢家旭大理公正客观的评价,这对我们全家也是一个安慰和肯定,说实话这些年来连爸爸都背负了一定的负担,总觉得小朴做错事情、走了歪路。”
云家旭道:“套句俗话,世上本来没有路,哪里分得出正路歪路?该闯的时候不敢闯,事后却拿标尺丈量人家闯的路是不是歪了,其心可诛!”
“家旭大理说得是,当时并没有完善的法律法规来规范,却等到十年、二十年后捧着规章制度指手划脚,本身就不公平……”
长女说到这里,秘书从外面进来凑在云家旭耳边简短汇报,然后又退了出去。
“怎么样?”长女掩饰不住脸上焦虑不安的神色。
云家旭缓缓道:“消息确实,念松霖正被钟纪委内部隔离审查,但原因与你所说略有出入,确实涉及到一宗比较麻烦的案子,会不会存在利益输送的情况需要进一步核实。”
长女冷笑:“家旭大理,哪怕说念松霖作风问题我都信,唯独利益输送的借口太可笑!念家在京城原本拥有大片大片土地,百分之九十以上被各种占用都没计较;念家在临海的大院里有座山,有个湖泊,还有12个书院!上次我跟他开玩笑,别干劳么钟纪委副书记,天天站长安大厦往下扔百元大钞,一次扔一万以他的身家到一百岁都扔不完。”
“还是以调查结论为依据吧,这会儿猜测分析都没有意义。”云家旭道。
“那肯定栽赃诬陷,基层弄这些手段本事高得很!”长女道,“昨晚念松霖就有预感,特意打电话给我强调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自杀,现在想想很对,人死了怎么伸张冤屈呢?”
云家旭颌首道:“这个态度既是对党和组织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请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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