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就应该下手,我又不是不答应。”
蓝京严肃地说:“那叫利用职务之便,性质不同!把你调到省城也叫权色交易,帽子扣下来让你不要不要的,至于你答不答应有啥要紧?不答应我可以强上啊,你力气又没我大。”
花嫒道:“从医学角度上讲,当一个女人真心反抗时男人根本不可能得逞,比如咱俩在地毯上翻翻滚滚打一架,就算把我制伏了,你硬得起来吗?等硬起来了我再反抗,几个回合下来你浑身没劲。”
“我不懂医学,但我知道你身上的敏感点,还用打架么?几招下来保准乖乖就范,嘿嘿……”
蓝京说着便扑了上去!
花嫒眼波流转轻轻叫道“非礼民女啊”、“蓝书记耍流氓啊”,却很快和他紧紧搂在一起……
考察第二天下午,蓝京请假去省城会老朋友——本身他只是负责此行的衔接和安排,并不具体介入项目引进和技术交流,也不用参与太具体的谈判,因为到最后都得交由萧柏梓拍板。
是的,会老朋友,没有什么词比它更适合用在方婉仪身上了,原来他喜欢叫“姐姐”,后来冒出伊宫珮才是真正的姐姐;他还喜欢叫“老师”,但田甜真是老师,这样好像人为搞得挺复杂。
那就叫老朋友,挺好。
按蓝京的意思最好找个隐蔽的茶楼喝喝茶,方婉仪撇撇嘴说有啥事不能在床上解决?我在被窝里等你!
大白天的就……
唉,蓝京内心深处也很喜欢方婉仪这种毫不做作、直来直去的风格,到底患难之交啊。
进了漆黑一片的房间——奇怪好像女人这个时候都不喜欢开灯,滑入被窝,触手间便是熟悉而又久违的米坛子!
论胴体方婉仪与伊宫珮、伊宫玥、容小姐都属于丰腴肥美型,但又有很大差异,伊宫姐妹软到极致,容小姐充满了活力,方婉仪呢紧致细密如尚未开化的少女,共性则是任凭蓝京多猛烈的暴雨骤雨都压不垮,只会被浇灌得更娇艳、更水灵。
跟方婉仪无须花嫒讲究的技巧,也不象容小姐压迫式打法,什么节奏啊招式啊统统抛到脑后,实打实地夯土式打桩,反正她那特殊体质的瓷实米坛子抵挡得住;她也如此,尽管飞出衡芳那个小院后饱阅男色,宁波那种圆月弯钩是男人中的极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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