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懂得欣赏。”
说到这里，甄芙微微一顿，眸光流转间透出一抹狡黠。刘琰心中一震，立刻明白了甄芙话中的深意。刘琰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目光牢牢锁定在甄芙脸上，沉声道：“女公子方才有一句话错了。您说我是天潢贵胄，这固然不假，但我的人生，却并非如您想象般顺遂。”
刘琰的视线从甄芙的面庞移向面前的茶盏，清冽的茶汤映入眼帘，映出他略显复杂的神情。“我的人生恰似这一杯清茶，入口苦涩，至于回味……是否甘甜，还未可知。”
刘琰的声音低缓而悠长，仿佛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甄芙闻言停下了手中烹茶的动作，抬起眸子注视着刘琰，许久没有开口。而刘琰的目光也停留在甄芙的芙蓉面上，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直到甄芙轻叹一声，刘琰才将思绪拉回现实，刘琰继续说的“年少丧母，父亲再娶，继母冷待，寄人篱下。这些年，我所经历的坎坷与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女公子，这茶汤旁人看来是苦涩，在我看来，实则为甘甜。”
话音落下，刘琰端起茶盏，将杯中的清茶一饮而尽。这时，甄芙终于开了口，声音平静却暗藏锋芒，“世子从小生活不易。或许您也不全知晓我的处境。我不是家中独女，我父亲既非长房，需要承爵。也非贤者，能够造福百姓一方。父亲的官职，如今还是凭借家中的荫蔽才可维系。若是殿下以为迎娶我便能获得冀州的支持，怕是难如登天。”
刘琰听罢，眉头微蹙，抬起头直视甄芙的眼眸，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女公子为何认为我娶你只是为了冀州？难道就不能是因为……我对你的爱慕吗？”
甄芙闻言，唇角轻扬，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宛若春日暖阳，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然而下一瞬，甄芙的语调便恢复了冷静，“世子，我们生长于何种家庭，难道还需要多言？爱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太过奢侈了。”
话毕，甄芙站起身，走向窗台前的一盆栀子花。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洁白如玉的花瓣，指尖与花朵交相辉映，仿佛一幅画作。刘琰怔怔地看着，恍惚间竟觉得眼前一片朦胧，直到甄芙的声音再次传来，才将刘琰从迷离中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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