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春宫总管太监赵一泰身上,惹得皇后娘娘动了怒意,这才定下了对我的责罚。”
得知魏嬿婉去往御膳房并非调任高升,而是受罚劳作,凌云彻心底莫名悄然松了一口气。可听出魏嬿婉言语间隐隐在埋怨娴妃,他神色再度沉下,看向魏嬿婉开口劝道:“你这般说法实在不妥。那日清晨大雨滂沱,娴妃娘娘好心提携,才带上你我一同前去请安,本是一番善意。况且花盆失手摔落本就是你行事疏忽所致,皇后降罪也是情理之中,此事又怎能怪罪到娴妃娘娘身上?”
这番话语入耳,魏嬿婉只觉得浑身仿若坠入冰窖,方才心底残存的暖意彻底消散殆尽。她万万没有料到,素来放在心上的凌云彻,此刻竟然会这般言语。
凌云彻话说出口,见魏嬿婉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难看,也察觉到自己言语过重,连忙放缓了语气补救:“嬿婉,是我嘴笨不会说话。只是娴妃娘娘品行端庄贵重,又是饱读诗书的满洲世家贵女,她行事素来自有分寸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