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开门的人竟然不是商闲溆,而是今日南宁王一直在找自己讨要的苏玉绾,倒是让沈缘感到大为震撼。
“沈姐姐,此番我父亲上门刁难你,实在是抱歉,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
苏玉绾本来都已经止住的眼泪却在这个时候又流个不停。
“你们两个先进来再说。”
“你现在搁这里哭起来没完,等下满京城的人都要知道,将你掳走的人是我了。”
商闲溆的语气冷淡的紧。
原本哭泣的女子才终于反应了过来,在这里跟沈缘说话,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沈缘一脚迈入房内。
才看向苏玉绾哭的像个花猫一样的脸。
“我还以为你父亲上门来找我麻烦,是睁眼说瞎话来着。”沈缘很无奈的看了一眼商闲溆,又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女子身上。
“呵,你以为如果不是我及时去将她给带走,她现在会落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商闲溆根本不管苏玉绾难过不难过。
他现在简直是一肚子的火气。
“好了,别哭了。”
“这样哭哭啼啼的,怎能成大事?”
沈缘不动声色的将苏玉绾拦在自己身后。
“她都已经这么伤心了,你还凶人?”
商闲溆知道沈缘现在累极了,不予跟他争辩,只是道:“你觉得你就不会挨凶了?”
这话倒是让她有些不懂,忍不住的反问:“那你倒是跟我说道说道,我咋了?”
看她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男人简直快被她这个样子给气死了。
为何总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样子?
“三鹤山的事情,你为什么一开始就没有告诉我?自己一个人拿温酒做把柄,逼着谢之衍承诺一定把你弟弟带回来。”
“你知不知道,昨日谢之衍所谓的离开,只是在城外十里,安营扎寨,根本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