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你说,你现在的这个状况,如果我还不管你,之后还有谁能来管你呢?”
商闲溆喉咙里苦的发紧。
眼眶里似乎有一股热流,一直在涌动。
可他不能在这种情况下掉眼泪。
他是一国储君,他是一个男人,他怎么能就因为跟自己心爱的女子争辩了两句,就因为没有争辩的过,就产生这种哭的冲动。
可他实在没有办法再遏制自己。
想起来前两天谢明祯跟自己说的那些事情,面前的女子终将会死去,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死在谢明祯跟前,他就无法克制自己情绪。
“阿缘,别再跟那些不值得的人较劲了,他们本来就不配,那至于让你一脚一脚全部都踩在烂泥里,我是担心你之后,自己也没有办法再从泥坑里爬出来了。”
谢家,现在可不就是个烂泥窝。
沈缘被他说动了一点。
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当然可以潇洒的离开,可我怕……”
“我离开了以后,明祯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他的名字还在谢家的族谱上,那些人是不会同意把他名字划去的。”
“我没有办法判断他现在是生是死,可我还是想再等等,我已经弄丢了他一次了,我没有办法,再放弃他一次。”
沈缘的喉咙硬的厉害。
隔壁厢房里,有个少年眼泪簌簌地往下落,他已经好几次想冲出门去。
却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强行控制着自己。
旁边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和他身边的年轻人,也在同一时间叹了一口气。
他们分明听见。
面前的少年正在低声,一句句的唤着。
“娘亲!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