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再一次簌簌的往下掉。
“沈姐姐,这些事情怎能怪你。”
“他是我亲爹,连我这条性命都是他养大的,其实他如果直白的跟我说这些事情,让我去伺候段东荇,我也不会忤逆他。”
她就是没有办法接受,为什么要拿自己当赌注,就好像真是自己对不起他了一般。
“你若不想去沈庄主那边,暂时也可以留守在东宫,我总觉得,南宁王和段东荇之间,绝对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他们如果只是想跟赵国合作,决心叛国,绝对不会只是以现在的这种方式,那个温酒应该在这群细作中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她给杀掉,是正确的,否则,我们就再也没有办法获取这一支潜入京城的赵国细作小队的下落。”
商闲溆到底是一国储君。
他手中所掌握的信息,绝对不是沈缘能比拟的,很多事情知道的也更加详细。
“我,我去羽南巷子。”
苏玉绾咬了咬下唇,才缓缓道。
言罢,商闲溆便叫来了外面留守的侍卫。
苏玉绾带好惟帽,此刻她身上穿着的衣裳都是有些明显宽大一些的,更不容易看出来她的身形,自然不会被熟人一眼瞧出。
一直等到她跟侍卫离开以后,沈缘才终于拧着眉看向商闲溆。
“你是瞒了我什么事情吗?”
知晓真相的商闲溆,明知道在这一墙之隔的隔壁,就有沈缘冥思苦想的两个人,却根本没有办法将真相给她捅破。
不由得笑着反问:“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