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瞧,正好看清楚了刚刚的场景。
沈星凌后退了半步,语气之中带着无法言喻的惆怅,“兴许几年前,阿姐真的是嫁错了人,也不知道那该死的谢之衍,当时究竟给阿姐下了什么样的迷魂药。”
分明当时在太子殿下和谢之衍一同求娶阿姐的时候,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太子殿下更加真诚,更加与阿姐适配。
“总算现在,拨乱反正还不算晚。”
谢明祯的声音,分外沙哑。
完全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段儿的声线。
倒是坐在轮椅上的沈自在,没发一言。
当年的事情早就已经盖棺定论,如今再去想那些都已经成了虚妄。
还是孙儿说的对,总归不算太晚。
……
到了城南,远远的就听见了热闹非凡的声音,两边站着的侍卫从一里开外的地方,就已经站满了人,分明是时刻在保证着不能出现哄抢的状态,保证了流水宴基本的进行。
“我们设了竹签进场,是根据各个坊市里正的带领,一家一家下发下去了,如今想要进入流水宴,便要出示自己所拥有的竹签。”
“竹签上印有官府的印章,寻常人根本没有办法造假,极大的防止了冒牌领用。”
商闲溆在沈缘身边滔滔不绝的述说。
现场果然是井井有条。
他们两个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身份,纯粹就是以微服私访的心态来观看。
看着周围侍卫还会对年迈的老人施以援手,并非是向看犯人一样,沈缘心下微动。
便知道,一切都是面前这个男人安排的。
他们从头走到尾,确实一切都朝着他们所想的方向在进行,沈缘不由得点头。
再往前走一段,就能直接出城去。
而这一块居住的百姓,更是家徒四壁。
形成这个问题的原因也各有各种的理由。
沈缘正打算给商闲溆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之间从隔壁的巷子里听见了些不对。
“过去看看!”
她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