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话说起来,你这样出身高贵的夫人,玩起来是否跟……”
下流的话男人张口就来。
可是那些龌龊至极的声音还没有来得及传进沈缘的耳朵里,男人的嘴巴就被人用利刃,将整个下嘴唇都给削了去。
“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
商闲溆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啊啊啊啊……”
男人疼的一阵哀嚎,他就是一个市井里最普通不过的小人物,一个烂酒鬼,该死赌鬼。
前几秒敢那样挑衅沈缘,不过也是知道自己是活不成了,恨不得让他们直接将自己给宰了,也免得再受更多的折磨。
“我知道你还能说话!”
“不要再给我叫了。”
“若是让我再听见你吭出来一声,喊一声疼,我现在就把你的舌头一点点的剪掉。”
沈缘的声音冷硬似铁。
没有人会质疑她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当年在战场上,她无所不用其极审判俘虏的时候,不知道吓坏了多少,随她一起审判的狱卒,以至于现在还能止小儿夜啼。
男人瞪得眼睛滚圆。
“我问你,既然那孩子是你千辛万苦求来的,又为何要在他们降生了以后将他们给杀死。”明明已经知道了结果,可是现在,她还是想要听这个畜生亲口说出来真相。
男人眼底的凶狠,一点没减少。
近乎于疯狂道:“不过是两个孩子而已,我是他们的爹,他们就是我的所有物,死了就死了,我大可以和别的女人再生。”
“你这个女人才是最奇怪的,你管天管地,要你管我拿我自己的孩子做什么交易!”
不知何时,沈缘手中已经拿了一把刀。
匕首泛着寒芒。
她一刀直接捅入了男人的心口。
“啊啊……”
男人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