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就可以告诉你。”
苍老的男人,微微一笑。
……
远在千里之外的沈缘,可不知道谢之衍已经跟赵国大将温顺牵上线了。
当年她也曾跟温顺有过一场大战。
最后以两败俱伤落幕。
时隔六年,那个老家伙再次重新出山,之后还不知道又要惹出多少腥风血雨。
缓过那口气来以后,她有些呆呆的看着这个世界,明明风在刮树,掉落在地上,辗转入尘泥的却是树叶。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继续沉沦下去。
可是那日在牢狱里发生的一切,依然会见缝插针的在她脑海里出现。
最近她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在酒楼喝酒了。
“小二,再来一壶春日酿!”
她是自己坐在二楼的包厢,也不管门外究竟有没有小二能够听见,就那么大声的喊。
隔壁包厢里,有个小小的少年,眼睛瞪得通红,商闲溆已经将那日在牢狱里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
都是因为自己,娘亲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多想跟娘亲相认啊!
可是想起来前面三世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第五次重来机会。
有小二端着一壶酒从他门前路过。
他终于鼓起勇气,拦住了小二。
“隔壁包厢是我朋友,她喝多了,这壶酒就由我送过去吧。”小二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孩子,知道这连着的两间包厢里都是贵客,想也没想的,就将自己手里的托盘给了他。
谢明祯拉上了黑色的面纱。
将自己的脸颊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然后举着托盘走向了沈缘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