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袍。面容俊秀的脸庞,生出些许不悦:“赵虎,你打我手下武者,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到我这宴客堂来大吵大闹,本尊可不饶你。”
阴冷话语声,隐约萦绕着杀机。
“钱尊者,看来是我打扰你欣赏雅乐的兴致了。不过我觉得,此事并无大碍。”赵三爷已经豁出去,更不打算收敛。
以往见尊者,都得卑躬屈膝。难得有一趟,可以在他面前挺直腰杆。哪怕是生命中最后一次绽放光华,他也觉得值。
钱尊者感应进入客堂的五人。
马五是常客。
萧羽和秦家主仆,则是从未见过的人。
“赵虎,你可是错吃了丹药?”钱尊者仍是对赵三爷的做法,感到费解。
几个时辰前,对方还在对他伏地跪拜。这趟再见赵三爷,态度转变之大,令他理不出头绪。
“我不妨直说…”赵三爷阴鸷眼眸,瞪视坐在高位的尊者,“其实,我忍你很久了。”
萧羽立在门口,双手负于身后。
聆听尊者和赵三爷之间的话语,心中所想,却是演奏乐器的女子,究竟曾受过多少折磨。
那双本该澄澈深邃的眼眸,才会失去光华。
尊者的实力,尚且算不得高层。
西部神洲的浑水,另有实力更强大的人暗中搅动。
不由心中暗思:“清寒在烟霞城和我分别之后,便即来到西部神洲…她或许知道,曾有龟甲残片,出现在这个地方。她是想保住一些人,还是…”
萧羽对穆清寒的做法,并未生出心境波澜。
人非草木。
只要存活于世间,终归难免受人情所制。遥远的西部神洲,定有和穆清寒关系匪浅者。
哪怕是清偿罪孽,也不能让萧羽动手,否则极易陷入死境。
提前来到西部神洲,便可令想保护,或者将来留给其他正道中人的武者,暂时蛰伏起来,以避灾祸。
“赵虎,难道你是要犯上作乱不成?!”尊者的话语,变得极度冰冷。
体内灵气运转,随时准备出手,诛杀不知从何生出勇气的赵三爷。
“你睁大眼睛瞧瞧,我们这些人里,究竟谁最强…要是连这点都看不透,你有什么脸面以尊者自居!”赵三爷把平日里不敢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哪怕萧羽不会救他,死在钱尊者手下。单凭这份豪情,足可令他生出一种错觉。
仿佛他也做了一遭武道天才。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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