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兴,躲好。”
铁兴没有废话,立刻往后退,退到一棵粗壮的老树后面,蹲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累苏尘。
苏尘右手握住了刀柄,缓缓把刀抽了出来。
月光落在刀身上,映出一层冷白的亮光。
刀身比普通的长刀短一些,双刃开锋,刀背到刀尖的弧线收得很利落。刀柄上缠着深色的麻绳——铁兴在白柳镇亲手打的那把短刀,苏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不换。
苏尘把刀横在身前,刀尖朝下,刀刃斜对着前方的地面。他没有摆出任何花哨的起手式,只是握着刀,站在那里。
苏明川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林子里清清楚楚:“你们三个,上。”
苏尘看了那个年轻的一眼,又看了疤脸人一眼。
那次,他不能展露镜影刀法。他被压制,被击倒,被人像死狗一样扔进囚车。
那是他装的。
现在是另一回事,这次他的修为与上次大相径庭,苏尘有把握让他们永远闭嘴。
疤脸人先动了。他脚下一蹬,枯叶在鞋底碾碎的声音还没传到耳中,他的刀已经劈了下来。刀锋破开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这一刀没有任何试探,起手就是全力。他的刀法走的全是杀招,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刀都是冲着要害来的。能在玄镜司当差,手上少说也沾过几十条人命。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那一刻,苏尘动了。
不是躲。是贴。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让刀锋从离他胸口三寸的位置擦了过去,同时整个人往前迈了一步——不是往后退避,而是迎着疤脸人的方向压了上去。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臂,疤脸人的刀在挥出之后还没有收回,空门大开。
不换的刀尖在月光中划出一道短促的白线,从下往上,贴着疤脸人的小臂切过。
血线从疤脸人的小臂上绽开。
疤脸人的瞳孔猛地一缩,收刀急退。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在刀锋切到骨头的瞬间就已经往后撤了——但撤的时候握刀的右手已经使不上力了。小臂上的伤口不算深,但位置刁钻,正好切在筋腱的附着点上,整只手骤然失去了握力。
他没有想到。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