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走出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复杂——有敬畏,也有一种被扎扎实实打服了之后的踏实感。
等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也消失在通道尽头之后,练功房里安静了下来。
苏尘摘下面具,出了一口气。铁兴从门口晃了进来——他刚才靠在门框上看完了全程,嘴里叼着一根草茎,脸上带着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行啊。”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挨个揍过去,结果你让二十多个人一起上——这招比挨个揍省事多了。”
苏尘没有接他的话,转头看向老周。
“老周,有几件事要交代你。”
老周走了过来,站在苏尘面前。“少主请说。”
“第一件事——铁兴。”苏尘朝铁兴的方向偏了一下头。“给他安排一间房间。住地上还是地下,他自己定。铸造坊的事,你们俩自己商量——要什么材料、什么工具,你们自己定。定好了报给我就行。”
铁兴叼着草茎,冲老周抬了一下下巴。“麻烦周叔了。”
老周点了一下头。“没问题。”
“第二件事——”苏尘的声音压低了一些。“让云州老魏的人,盯着许敬堂和他身边的人。看看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见了什么人、去了什么地方、跟谁说了什么话。不用做什么,盯着就行。”
老周的目光微微一凝。“许司牧?听老魏说,少主上次从云州路过时,不是还住在他安排的院子里——”
苏尘点了一下头。
“问题就在那。我在天邑的路上被劫了。”
老周的脸色变了。
“被劫了?”
“嗯。有人事先知道我走哪条路、什么时候出发,在道上埋伏。三个人,玄镜司的。”苏尘的语气很平静。
老周没有说话。他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每次在想事情的时候都会这样。
“少主的行踪,除了我、老魏和苏烈王爷,还有谁知道?”
“走之前我告诉了母亲,说去天邑替父亲办差。”苏尘说。“没有说具体的路线和时间。”
“那劫道的人——”老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是从哪条线泄出去的?”
“不知道。”苏尘说。“所以我才让你盯着许敬堂。不一定是他的问题——但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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