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
玄渊阁运转得比以前顺畅了不少。老周把日常事务管得井井有条,每日的轮值、成员的起居、物资的采买,都用不着苏尘事事过问。他每隔十天半个月去一趟,老周会把这段时间的情况简要汇报一遍,该批的批,该定的定,不拖不积。
阿离和夭夭夜里在地下的龙脉上打坐,白天如果马场药铺没什么事情便在地面上配合着练招。
苏尘上次去的时候,和阿离过了几招——她没有用全力,但出招的速度和角度比以前刁钻了不少,招式之间衔接得更加自然了,收招和起招之间几乎没有停顿。苏尘没有点破,收了招之后说了句"有进步"。阿离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话,但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苏尘认识她已经好几年了,知道这个弧度就是她高兴的时候会有的表情。
夭夭练完功之后会靠在墙边休息,有时候哼两句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调子。她偶尔也会溜达到铁兴的铸造坊门口,探头往里看一眼,点评一句"这把刀坯的刃线比上一把直了",在铁兴还没来得及得意的时候就补一句"就是边上有细纹",然后把铁兴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个月前她们相继突破了凝元,到了开脉。
铁兴的铸造坊在歇脚堂地下的一个偏室里搭了起来。他花了两个月时间把炉子砌好,又从千机城那边订了一批铁料和工具。
铸铁炉点火那天,铁兴在里面待了一天一夜没出来。第二天顶着一脸灰推开门,手里拎着一把刀坯。他没说什么,但把那把刀坯挂在墙上的时候,动作里带着藏不住的自得。苏尘后来去看了一次,墙上已经挂了四五把刀坯了,形态各不相同——有的偏窄长,有的偏厚重,有的刀尖微弧,还有一把短刃只有一尺出头,看着像是给臂力不够的人用的。
那一天,苏尘来看情况。
铁兴靠在墙边,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掐来的草茎,笑了一下。
"炉子行,料也行,就差个好铸器师了。"
"那不正在眼前吗。"
铁兴没接话,把草茎从左边换到右边叼着,低头摆弄手里的铁钳去了。但他在低头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
苏尘在铸造坊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几把刀坯,顺手拿起那把短刃掂了掂,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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