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是心动。”
沈老爷子笑了笑。
“但沈家更看重长远。顾铭能给沈家牌照，也能收回去。今日他说下调粮价五成，明日就能下调七成。这等朝令夕改之人，沈家不敢信。”
他顿了顿，看向赵柏。
“反倒是殿下。殿下承诺，若大事已成，江南粮业尽归沈家专营。这话，沈家信。”
赵柏的脸色稍缓。
“沈老深明大义。”
他站起身，走到厅中。
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都听到了。顾铭推行特许专营，看似诱人，实则包藏祸心。他今日能发牌照，明日就能收回去。朝廷如今国库空虚，哪来的钱补贴？不过是空头许诺，骗你们上钩罢了。”
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点头，有人犹疑。
赵柏继续道。
“本王不同。本王起兵，是为拨乱反正，重振朝纲。待大事已成，诸位便是从龙功臣。国公、侯爵之位，本王绝不吝啬。江南盐铁茶丝，也尽归诸位专营。”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
“这才是真正的富贵，真正的长远！”
话音落下。
厅内安静片刻。
随即，有人起身。
是金宁丝商孙家的家主，孙老爷子。
“殿下所言极是！”
他拱手道。
“顾铭小儿，乳臭未干，也敢来江南搅弄风云？孙家愿追随殿下，共图大业！”
有人带头，其余人纷纷附和。
“张家也愿追随！”
“李家亦然！”
“殿下放心，江南士族同气连枝，必助殿下成就大业！”
赵柏脸上露出笑容。
“好！”
他举起酒杯。
“今日，本王与诸位共饮此杯。待来日功成，必与诸位共享富贵！”
众人齐齐举杯。
“敬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