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除了我丈夫，没有第二个人知道。韩淼自己也不知道。”
卓巧颜看向叶风。
“所以叶大夫，我想问你，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的语气很克制，但叶风能感觉到底下压着的那股紧绷。
一个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被一个刚见面不到十分钟的年轻人一句话戳破。
换谁都得慌。
叶风没卖关子。“把脉。”
“就这么简单？”
“脉象不会骗人。少嗣症患者的脉有一个很特殊的特征，尺脉虚滑，寸关反而偏旺。”
叶风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比划了一下。
“通俗点讲，你体内的激素水平跟正常女性不一样。雌激素偏低，但生长激素分泌反而比常人高。这就是为什么你五十多岁看着像三十出头。”
卓巧颜怔住了。
这个解释跟她二十年前在协和查出来的诊断报告几乎一模一样。
雌激素水平异常偏低，垂体生长激素分泌过剩。
但西医给的说法是“特发性内分泌功能紊乱”，查不出明确病因，也没有治疗方案。
“你把这个叫少嗣症？”
“古方里的叫法。”
叶风喝了口茶。
“现代西医对这种病基本束手无策，样本太少，连专项课题都立不起来。但中医文献里有零星的记载。”
卓巧颜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的意思是，这个病还有别的影响？”
叶风点了下头。
“有。你现在看着年轻，是因为生长激素在顶着。但这个东西不会一直分泌，四十岁以后会开始断崖式下降。到时候......”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确。
卓巧颜自己补上了后半句。
“加速衰老。”
“对。而且比正常衰老速度快得多。”
叶风放下茶杯。“你最近是不是开始失眠、关节酸痛、记忆力下降？”
卓巧颜点头。
“已经开始了。”叶风的语气平淡，但说出来的话很重。
“如果不干预，接下来三到五年，外观上的变化会非常明显。”
包厢里又安静了。
苏曼曼在旁边听得心里发紧，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看卓巧颜的表情，她反而比预想的平静。
“叶大夫。”卓巧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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