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唐子亦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慢步走到床边坐下,唐子亦迟疑片刻,问:“恨我吗?”
“是你做的吗?”乔诗音反I问。“不是的话,怎么恨。”
“恨我把你一个人丢下,恨我家里对你是这个态度。”
乔诗音苦涩一笑,摇摇头。
恨?倒不如说是怕。她怕,从此没了他。
“你爷爷…很讨厌我吗?像你外婆一样?”
“不,他不是。”唐子亦头疼的躺到乔诗音腿上,无力的回答:“这次的事儿与他无关,但他却是乐意看热闹,说是想看看你什么反应,就干脆把我关了。甚至怕我跳楼逃出来,把窗户都封死。”
在那个牢笼一样的房间,唐子亦过的煎熬而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