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六扇门捕快而言,这明显是需要戒备的可疑行为。”
“怪不得姜捕快会看我不顺眼,敢情是这方面的原因。”
裴布衣丝毫没有慌乱,反倒有些好奇道,“不过秦公子为何没有处置在下?”
“你太弱了,弱到不值得我去在意。”
秦动毫不客气道。
“抱歉,是在下太弱小没能引来秦公子的重视。”
裴布衣也不恼,心态依旧平和散漫,仿佛根本没往心里去。
在秦动面前他的弱小本来便是事实,他想杀死自己就和捏死蝼蚁一样简单。
没什么好生气反驳的,实话实说罢了。
“秦捕头,我们又见面了。”
不一会儿。
上官银瓶都坐着拖船来到了秦动他们的船只前,猛地一跃她便落在了甲板,朝着秦动便拱手郑重问候道。
“是啊,敢问镜湖情况可好?”
秦动当即还礼问了句。
“有劳秦捕头关心,镜湖如今上下一心暂无任何问题,只是出于谨慎与防范,目前恐怕暂时不能带秦捕头等人前往镜湖了。”
上官银瓶神色严肃地表示道,“但是镜湖已经为秦捕头在岱安郡附近准备了一处休憩的山庄,还望秦捕头能理解一二。”
“没问题,我晓得你们镜湖的难处。”
秦动自然能理解镜湖方面的顾虑。
且不提其他,单单是他六扇门金捕的身份便足以令人忌惮。
尽管他和叶玲绮有点交情,但不代表镜湖会因此信任他。
万一他在镜湖闹出事端,后果都完全不堪设想。
更何况总部最近还抽调三地捕快奔赴镜湖,谁知道他们六扇门意欲何为?
“感谢秦捕头理解,接下来就由我们负责牵引您的船只靠岸停泊吧。”
上官银瓶顿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