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小满入了学,她得想办法去藏书楼看看那本《河渠志》。
她把杂记合上收好,趁着夜深进了空间,把自动收获的石斛拿了一把,打算回去给方九龄送过去,他念叨石斛念叨了好一阵子了。
顾南祁还没歇下,坐在外屋的凳子上擦一把短刀。刀身不长,刃口磨得锋利,看着不像是普通的柴刀。
看见沈鹿溪来了,顾南祁把刀收进刀鞘里,抬头看了看她:“明天回南安镇?”
“嗯,得先回去一趟。离小满报到还有些日子,先回去把家里的事安排好,到时候再送他过来。”
“那我明天去码头订船。”
“行。”沈鹿溪转身往里屋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对了,城南那家粮铺的事,你查到什么的话一定记得跟我说一声。”
“知道了。”
沈鹿溪进了里屋,把门带上,坐到床边,拿出那本杂记又翻了几页。
旧水渠的事她记在了心里。琼州年年汛期闹水患,要是真能把旧水渠疏通,不光城南的农田受益,对整个府城的防洪排涝都有好处。
这件事得跟魏知府提,等回了南安镇写一封信,把杂记里的内容和藏书阁里关于河渠志的线索一并写进去,让钱师爷转交。
沈鹿溪把杂记合上,吹灭了油灯。
隔壁传来沈小满均匀的呼吸声,睡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