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三叔,那位女施主来了!”
房门人从里面猛地拉开。
钱三叔站在门内,今日的他与那日烂醉如泥的模样判若两人,虽然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但头发好歹束了起来,脸上也洗干净了,虽然面色依然有些蜡黄,眼神却比那日清明了许多。
只是那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带着几分急切和恼怒。
他盯着秦黛黛,劈头便问:“玉佩是不是在你那里?”
秦黛黛被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弄得一愣,但很快便镇定下来,迎着他不善的目光,点了点头,坦然道:“是。那日是师父亲手交给我的信物,自然在我这里。”
钱三叔脸色更难看了,几乎是咬着牙道:“我没答应!”
秦黛黛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师父若是不答应,那玉佩怎么会到我手里呢?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师父亲手从怀里掏出玉佩,塞进我手里的,难道师父酒醒之后,便不认账了么?”
钱三叔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憋出一句:“那…那是你偷的!”
秦黛黛闻言,也不恼,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作势要走:“原来师父是这般言而无信之人。既如此,便当黛黛没来过吧。青青,我们走。”
她刚迈出一步,身后便传来钱三叔气急败坏的声音:“慢着!”
秦黛黛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钱三叔在原地踱了两步,像是跟自己较了半天劲,最终咬牙切齿地道:“那玉佩对我很重要。你说吧,要怎么才肯还我?”
秦黛黛这才转过身来,微微一笑:“三叔若是认我这个徒弟,真心教我医术和巫蛊之术,我便将玉佩完好无损地归还三叔。如何?”
钱三叔盯着她看了半晌,他像是认命了一般,长长叹了口气:“好…我认了!但你总得先让我看看,那玉佩是不是我那块!万一你拿块假的来糊弄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