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授衔
1955年9月，下午三时，隆重举行。李无为穿着崭新的少装——这是上面多次协商给他定，也有那十枚玉符的作用。军装是昨夜王秀兰熨了又熨的，笔挺得能照见人影。
会场里坐满了人。人才云集，肩章上的星星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李无为坐在后排的角落里，位置不显眼。
仪式开始，放歌，宣读。一批一批上台，接过命令状。掌声一阵接一阵。
轮到将时，李无为站起来，跟着队列往前走。上台，敬礼，接命令状，转身，下台。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散会后，李无为顺着人群往外走。刚出怀仁堂大门，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位同志，等一下。”
李无为停下，转身。一个同为少将军装的中年军官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肩章上，又落在他的脸上。“你哪个部队的？我好像没见过你。”
旁边几个将官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不远处看着，没有人说话。他们认得梁兴初，也知道这个人向来眼毒。
李无为看着对方，平静地开了口。
“北围，莫名其妙的事情。”
说完，转身就走。梁兴初的嘴唇在发抖。
梁兴初站在原地，愣了很久。旁边那几个将官围过来，有人低声问：“老梁，怎么了？”
梁兴初没有回答。他慢慢转过头，看着李无为消失的方向，眼眶红了。
“是他。”梁的声音发紧，“那些物资，是他干的。”
周围的人一下子安静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追问。他们是军人，知道有些事不该问，也不能问。但答案已经清清楚楚地摆在了眼前。
“原来是他啊。”一个中将低声说，“神人啊。”
另一个少将点了点头：“特等功，不过分。”
梁兴初深吸一口气，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发红的眼眶，大步走了。
李无为上了福哥的车。福哥没有问他刚才发生了什么，只是递给他一瓶水。李无为接过，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靠在座椅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牛肉干。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身材，闪着星光。
车子停在南锣鼓巷胡同口。李无为下了车，推开59号院的门。傻柱从厨房探出头：“回来了？晚上给你做红烧肉！”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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