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慢慢削皮。
“隧道。”他说，“倒是会挑地方。火车进隧道，跑都没处跑。”
“炸药已经起获了。人还在挖。”李无为说，“你下次出国的时候，带上我，别再出问题了，最好坐飞机。”
“不行。代表团那么多人，我不能一个人飞回来。我得跟他们一起。”
“那是送死。”
“那你把该死的人抓干净。”福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你不是有那个本事吗？”
李无为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说话。
福哥靠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声音低了下来：“无为，你又救了我一命。
中了七枪，玉佩都碎了两个，又被炸弹炸，我以为我必死了，”
李无为嚼着苹果，愣住了:“七枪，两个。”
接着啃苹果，哪来的两个玉佩。
有一枚，是你在朝鲜给我的，布满裂纹的那个，我一直带着呢。
李无为静静啃着苹果“四枪对对着哪打的啊。
福哥思考了一下“前三枪，对着胸口，第四枪对着脑袋，都是阻击枪。”
“无为，你说，他们是不是知道附身符的作用啊。”
李无为拍拍福哥肩膀说:“别多想，以后注意安全，这次兄弟亏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