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请罪,就见林序秋伸手摸了摸满满的头,
说:“哥哥不吃枣糕,你吃。”
在嘈杂的环境里,一个长相精致、衣着富贵的小男孩,伸手抚摸着一个满身穿补丁、正在吃枣糕的可爱小女孩的头。
怎么看怎么有一种不合时宜的温馨感。
林序秋问安娘:“你说了之后,有地方去吗?”
安娘嘴角带着苦笑,但是眼睛里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她说道:“我打算去租一个小棚子,或者茅草屋,按天结租金的那种。
剩下的就都慢慢来,我有绣花的手艺,饿不死我自己和满满。
李家的银钱我清楚有多少,即使最后分到那笔钱,也分不了多少。
不过还好,我还有绣品,能卖一些钱,
要是实在急用,我就不摆摊了,直接卖给绣坊,
自己出来卖也能多卖几文钱,就是卖得慢了点。”
本来因为李铁柱成了被休的那一个,气得要死的寡妇,
听见她没地方去,瞬间就笑了起来,说道:
“你要是给我当丫鬟,每个月给我五百文钱,
我勉强让你们母女住李家的柴房,
总比你去住那种每天一交的房子要强吧,
那边什么人都有,说不定就把你们两个给拐走卖了,
或者欺负你们。”
说完之后,那寡妇就等着安娘求他们留下,
让她们母女继续住在李家。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安娘理都没理她。
安娘宁愿带着孩子住贫困区的房屋,
她相信自己能行,她豁出命也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她也不愿意继续带着孩子在李家被他们磋磨,
而且她相信凭借自己的手艺,她很快就能赚到钱,
带孩子搬一个更好一点的地方。
林序秋说:“这样吧,我前些天置办了一座宅子,你和满满搬到我那所宅子去。”
安娘听了之后,连忙就要拒绝,
这位贵人都已经帮了她这么多了,
他们不能再麻烦这位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