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君逆贼宇文化及。”
曹旦的眼睛亮了。
窦建德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曹旦,你领一部兵马,进驻武阳,严阵以待。”
曹旦拱手:“末将领命!”
“没有王命,”窦建德加重了语气,“不许擅自渡河交战。”
曹旦脸上的喜色僵了一下,但还是拱手道:“……末将明白。”
窦建德又看向殿中诸人:“宋正本,你草拟一份使节文书,派遣使者出使李密。就说——夏国愿与瓦岗联手,共讨弑逆之贼。具体如何联手,便由使者与他细谈。”
宋正本躬身:“遵命。”
窦建德走下来,在殿中缓步踱了一圈,目光扫过众人:“至于主力大军——原地待命,随时准备调动,但不许轻举妄动。等南边的消息传回来,再定行止。”
众将齐声应诺。
窦建德在殿中停下脚步,目光望向南面,沉默了片刻。
“宇文化及……”他低声自言自语,“你过了黄河,便以为河北是坦途?且走着看吧。”
他转身回了后殿。
殿外,一骑快马踏破乐寿街头的暮色。
“夏王有令——举义兵,讨逆贼!宇文化及弑君篡位,天下共诛之!凡我河北将士百姓,共赴国难!”
声音在街巷中回荡,路人纷纷驻足侧目议论。
又一骑从街角冲出,朝着另一条街道奔去,同样扯着嗓子高喊:“夏王起兵!讨伐逆贼!”
很快,乐寿城的大街小巷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传令声。
马蹄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将“讨逆”二字一遍又一遍地砸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与此同时,一队使者骑着快马,出了乐寿的城门,朝着南方向疾驰而去。
那里,李密的大军正在北上,宇文化及的大军刚刚踏上河北的土地。
而在更远的地方——洛阳城中,一双眼睛正透过密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